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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中国书画篆刻名家高研班导师 —— 刘景芳卷
2013-12-04 14:36:11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中国书画篆刻名家高研班导师-刘景芳卷 主要内容摘要



刘景芳
1964年生于黑龙江,祖籍山东。
先后就读于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研究生课程班,中国国家画院沈鹏书法创作研究班。
现为清华美院中国书法篆刻名家工作室高级研修班导师,香港特区文联书法家协会副主席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任伯年研究院特聘书法家。


作品入展获奖:
全国第十届书法篆刻展;
全国首届篆书展;
全国职工书法作品展;
全国第六届书法楹联展;
全国第三届青年书法展;
乌海杯全国书法大展;
张芝奖全国书法展;
赵孟頫奖全国书法展;
香港大公报创刊110周年书法展;
全国首届民族大家庭美术书法摄影展;
第十一回中日兰亭书法交流展;
中国书法城乌海杯当代国际书法展;
香港“中国艺术大展”;
“经藏”全国书法名家写经展;
书法报社观音山杯全国书法展优秀奖;
国家画院九成宫全国书法大赛优秀奖;
古河洲杯全国书法大赛二等奖;
临川之笔全国书法大赛一等奖;
中国书协永乐宫第二届国际书画大赛百佳奖;
《书法》杂志2010中国书坛中青年书法家百强榜百强;
第三届齐白石国际艺术节全国书法展优秀作品奖(最高奖);
纪念任伯年首届中国书画大展金奖;
郁郁朔风黑龙江书法九人展;
书法兄弟团黑龙江书法十人网展。

 
作品被收录:
《中国书法作品选集》
《书法报》
《青少年书法报》
《书法》杂志,
《成才之路》
《大家美术报》等报



讲学与养神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写在景芳兄书册前边
 
 
景芳兄又要整理近作成册。我重新看了他的部分作品,受惠之余,感喟良多。尤其是他临怀素、米芾两家的系列,深深地震撼和感染了我。真可谓恣情挥洒,无不如意。那不是形似的“描摹”,而是真正的笔法操演,精熟而浑厚,神采奕奕。相形之下,当代书坛那众多看似热闹的一片喧哗,就立刻显得浮薄而萎顿。
这使我忽然忆起景芳兄所谓“不断地与古人对话”的话来,也了悟了他长期埋头大量临习的意义所在。临摹的重要性,今天已成为学书人的口头禅,了不新鲜。但真正像景芳兄那样做到不断地深入再深入、精纯再精纯的实践者,却少之又少。这可能是常人仅把临摹当做走向创作的途径和条件,而忽略了它实际上是书家一生都要自我锤炼和获得启示手段。
为什么这样的锤炼需要长期的付出呢?因为写字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,即,那些来自我们天性的书写动作和情绪,总是沾染了太多的个别的、混乱的、芜杂的成分,它们很难成为理想的点画形象,而获得某种普遍和深刻的感染力。也就是说,在艺术面前,我们那些外在的本性和积习,就仿佛魔鬼一样,总是强烈地阻碍我们向艺术靠近。而要想由自然积习走向艺术,就必须通过一定的程式约束,去反复克制这些“魔障”,惟其如此,艺术之神才肯徐徐揭掉她的面纱,向我们透露她的本真。孙过庭说的“盖有学而不成,未闻不学而能”,指出的正是这一事实。学,是每个希望从正面打入艺术的人都必须要履行的付出。古语有云: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尤其对于技艺性而非知识性的艺术,天性和积习的“逆水”,只有通过学来克服,别无他途。
而在中国所有的艺术中,书法的“学”又是最为特殊的。这正如徐海先生所指出的,它只能靠临习经典来完成,甚至像绘画那样的外向的写生的途径,在它都不存在。所以我想从这个意义上强调:书法是最为纯粹的艺术。因为艺术一般都带有自我指涉的特点,即西方艺术史家注意到的,艺术演进和发展的本质,实际上是它自身语言的某种反复操演。而书法的语言来源,就体现出更为强烈的自我指涉色彩,它的全部几乎都出自书法史本身,而不是外在于它的自然或社会!
当然,语言并不是艺术的全部,语言还有它所要表达的主体性的内容。这二者,可借宋人沈括的话来体会,他说:“书之神韵,虽得之于心,然法度必资讲学。”古往今来,人们关于“神韵”和“法度”究竟谁更重要的问题争执不休,而且看上去都有充分的道理,至今仍让人感到困扰。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问题谈清楚,即二者的功能属于不同的层面——法度的考量是要将艺术与非艺术区分开来,而神韵谈的是好的艺术和坏的艺术的问题。法度解决的是客体感的“精”的问题,神韵解决的是主体性的“诚”的问题,庄子道是:“不精不诚,不能动人。”二者都是必要条件,少了一个,就不够充分。但法度与神韵二者,经常又不能割裂开看,这是因为对于纯粹的形式艺术,语言有时候就是目的本身。法度和技术,常常就是神韵之所寄、内容之所在。
景芳兄近一年多来的工作室教学,确实对他自身的深入传统产生了特别的作用。虽然此前他在二王、米芾和碑版上面也同样下过苦功,但对他这样一个富有责任感的人来说,讲学意味着进一步的自我苛责。而且“讲学”实际上还包含了一种“磋商”的态度,不仅与学生磋商,还要自我磋商,促成主体内在的对话和叩问,而且要求他面对的领域和向度的不断扩张。其结果,我以为是一种“融贯”力的养成和“古意”的不断发现。“古意”是赵孟頫谈论绘画时特地拈出的一个范畴,它同样适用于书法,而且对于思考艺术的本真问题很富启示价值。他这样说:“作画贵在有古意,若无古意,虽工无益。古意既亏,百病横生,岂可观也?”那么,赵氏所说的这个古意究竟是什么呢?
从字里行间不难确定的是,其所谓“古意”与得之于法度的“工”是不同的,而且它又直接关乎祛“病”。而古人眼中的“百病”,莫过于一个“俗”字;俗实际上就是世风,就是“今”的感觉,古正是与今相对、离今去俗的某种品格。但这样品格,我相信它是无法用语言做抽象的描述和分析的,因为它有赖于主体的艺术感受和体验,这种感受和体验,实际上就是古人所常说的“识”与“鉴”。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因为它不是知识,而是通过实践养成的一种内在的眼光。
也就是说,像景芳兄那样通过临摹去深入传统的行为,其意义不仅在法度的获取上,也在格调上通过古典的不断浸润,而与世风之今,不断拉开距离。这两点非常可贵,做到这番地步,至少已无病可忧。更进一步,在景芳兄身上可以分析和指认的是,通过对诸如篆隶碑版的不断吸纳和融贯,使其行草富有古意。他的那种古意,既表现在线条的老辣苍劲上,也表现在空间的多种营造方面。此中玄机,识者自能领略,无烦多说。
还要说的就是景芳兄教学方面的可观成就。在近乎一年的时间中,他的工作室学员已有近四十人次突破重围,进入国展。而且这些学员几乎都起步不高,进步神速。以至于中国书法家论坛的CEO齐玉新先生戏谑地称他的工作室为“中书协会员制造车间”,并质问“刘景芳你究竟要干什么?”景芳兄这也真可谓是“自渡渡人”了。对了,还听说景芳兄刚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聘去开设“名家工作室高级课程研修班”,这回又要继续挨累了,也一并祝贺吧!

癸巳霜降后八日
姜勇于长春  安善佳想室





临池点滴
 

书法这东西没有捷径,也不可能速成,这是由中国艺术重修炼的特性所决定了的。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要不断地跟古人对话,不断深入下去。不能跟时风,因为流行和时尚常常是浅薄的代名词。我认同陈丹青先生的那句话:艺术史就是无声无息的大面积的淘汰。我们所谓的经典,能够在书法史上留下来的作品,都是有深度和含量的东西。而凡有深度和含量的作品,都不是一下子就能看懂或看尽的,这很正常。所以,临摹和对话应该成为一生的事业,它本身也是一种享受。没有传统的滋养和灌溉,一个人很难走得远。在这个意义上,传统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“迷思”,它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可能和潜力。
不要总想着出新和创造,古今中外的艺术史已经反复证明:新,往往是一个令人眩晕的陷阱。凡事贵在创造,艺术也不例外,这没错。但前提是要“得道”和“得法”,未能“得道”和“得法”的“创新”,事实上都是些主观性和个人化的东西,表现为荒怪悖乱,并无价值可言,很快就要被淘汰。反过来,与古为徒,得道得法,就会不求新而自新。而这样的“新”,又始终都有古人的影子在。或者说不是古人的影子,而是有道和法在。在这个意义上说,新又无所谓新,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旧。旧即古,中国艺术家崇尚“高古”一格,就是因高古意味着和“道”相通。与道相通、不古不今,才能进入永恒之境。这就是经典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经典的奥秘所在。
这个小册子,是个人近年来探索的点滴收获。既有临仿,也有所谓的创作。是否得古人之要领,隐约窥测到了书道之玄妙?我自己也不能肯定。但我坚持入古的道路,强调一种虚心接纳,不断自我否定,“恒觉今是而昨非”的态度。愿上苍能多假我时日,以不断地开掘下去……
在此向古人致敬,并与同道贤达共勉!
 
 癸巳仲秋  刘景芳于京郊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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