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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刘景芳书法集》弁言
2012-12-29 01:44:57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近两年,景芳兄始终处于一种不甚安份的状态里:人盘踞在北京,不时地南北西东走走;书艺也一直在变,许多想法陆续释放。两年前是简秀的面目。一件手卷深深地吸引了我,也是由此,我们得以相识。此前他浸淫于二...
        近两年,景芳兄始终处于一种不甚安份的状态里:人盘踞在北京,不时地南北西东走走;书艺也一直在变,许多想法陆续释放。两年前是简秀的面目。一件手卷深深地吸引了我,也是由此,我们得以相识。此前他浸淫于二王,在阁帖上下了很深的功夫。可是自运起来,却与流行的风习迥然不同,简淡、轻灵而素雅,洗尽尘俗,有某种元人的格调。一经寓目,便能体会到作者遗世高蹈的襟怀,知其于“以境界胜”者了然于胸。技术则成为滞累,被有效地摒除在外,或云隐匿起来。不过,他当时已经在考虑着要“变”,问我的想法。我虽默然无对,但深知以他如此这般的根柢,总不至于在气格上担心。跟着感觉走就好,变是迟早必然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 可是如景芳兄那种简秀的风味,实际上对展示空间和“观看”的方式,均提出一种潜在的特殊要求。即,它需要视线的相对聚集,而不能发散,散则漫而难收。譬如幽兰,需在深谷或窗前,若置诸旷野,则馨香难留。与此相应的问题又表现在作品的形制方面,看景芳兄同时期的一件四尺条,就暴露出空间控制上的某些尴尬,令他自己也连连摇头。进言之,对景芳兄既成的那种简淡而论,存在着一个形制方面“收拾得住”的问题。它要求一个无形的视界限制,最适合案头之类的私密空间进行展示和玩味,以纵向尺幅有限的手卷和小品为宜。巫鸿先生曾就手卷的“观看”方式,切入到对如《韩熙载夜宴图》一类手卷作品构图的精彩分析,书法虽有别于绘画,可是在段落起伏、墨色变化等行进节奏和气息方面,同样受到展示和观看形式的影响,却无可怀疑。这种作品形制与格调的配适关系不容小觑,与展示空间一样,它实际上对作品审美格调起到促成或破坏的作用,而且更为直接。试想,如将白蕉的尺牍接为条幅,那也一定大失其风味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我个人的考虑,未必能获得景芳兄的肯认。不过从他随后的调整性变化看来,似乎也意识到类似的问题。一些强化节奏的块面元素被引进行间,笔法也由轻灵转向生拙。景芳兄原本就有着很好的篆隶素养,这样的转变在审美心理和技术上均不至造成大的障碍。可是那段时间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里,取法和训练的范围非常庞杂,甚至利用到一些附于经典之末的那些极少为人留意的题跋。他当然不想受形制和空间的限制,展厅、现代建筑和公共视觉消费,是每个人都绕不开的当代问题。遗憾的是当时各有所忙,没来得及去听听他的想法。幽兰转为寒梅,我想,那实验和探索的宽度,就足以让人感到鼓舞和钦佩。
        壬辰新春过后,某日在网上闲看,竟意外发现景芳兄刚刚开通的博客。开博“声明”中的寥寥数语,又让人感到他的诙谐幽默,回到从前欢笑不断的日子。相册中看到他一纸临米之作,尤其令我错愕。半年光景,景芳兄经历了怎样的情事,以致有此骤变?好个野芦堂,果真直奔一“野”字而去,翩跹高蹈,仿佛其有神助!
三月晋京,住在景芳兄处,谈笑之余,提起他的写米,于是以米味中堂一纸见示,更赚我连声赞叹。既往的遒丽又转成确定的阳刚,深得米家神髓自不待言,更增浑厚生拙。其后忆及当日观感,写下如此一段跋语:

 
略观野庐此作,一脉老笔纷披,辣不可耐。如文士之暴怒,乍刚还柔;猛将对阵,虎踞豹突。偶见乖张之处,胆大妄为,奇趣横生。理外得理,情中至情。真可谓超以象外,得其环中。洒落天真之气、起死回生之力,扑面而来。信矣!既雕既琢,复归于朴。野芦堂者,果真能野。新新日新,其豪杰之所行也!
 

        景芳兄在筹备新的展览和作品集,嘱我写篇小文,以志交谊。事前未及问询,不知集中所收哪些作品。以我的意愿,如能反映出景芳兄近两年来探索变法的历程,那种自我调适的宽度、艺术与生命“行行重行行”的体验,本身就包含着重要的价值。
 

壬辰立夏后三日 
长春净月  风发雨逝楼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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